他,这才扶着倚棋的手上了车。
海宁依旧那么热闹,南门口的桂花糕飘着熟悉的香味,丁点儿未变。
卖板栗饼的王家铺子又换了新面孔,应该新娶进门的小妾。
街边的包子馄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挂着酒旗的铺子飘出阵阵酒香。
明园虽好,但外头实在是热闹。
唐阮摸了摸怀里的银票,挑了张面额最小的出来,叫马车停在了酒楼门口。
好久没见爹娘了,总得在一起吃顿好的。
爹爱吃嵌宝鸭,浓油赤酱最是下饭,娘爱吃长安宴球,里头是鱼丸,外裹着肉皮,吃起来有鱼肉的鲜嫩,却没有半点儿腥味,还添了猪皮的韧劲和嚼头,咬开后入口即化,好味极了。
至于哥哥,只要是肉就没有他不喜欢的。
当然,她自个儿喜欢吃的也不能少,这家酒楼的家烧杂鱼是用猪油烧的,滋味醇厚,鲜美至极。
趁着等菜的空隙,唐阮还给赶车的马夫买了些缸肉,又叫掌柜的上了些热腾腾的大馒头。
马夫包力没想到自己也有份,愣愣地道了声谢,才拿起油纸包。
只见白面馒头里面夹着热乎乎的红烧肉,肉汁将馒头浸成了酱油的颜色,一口下去满嘴的油香,好吃极了。
见马夫吃得头都不抬,唐阮又将桌上小些蒸饼和缸肉分给倚棋和朝云二人,“先吃些垫垫,待会回家还有好多好吃的呢”。
倚棋朝云面面相觑,还未来得及拒绝,便见唐阮已经大快朵颐起来,只好跟着低头吃肉。
唐阮吃完一个还想再吃,但想着丰盛的午饭才强忍下来,她盯着柜台的酒牌转移注意力,又被那桂花冬酿酒勾起了馋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