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远的地方,她一个闺阁女子实在鞭长莫及。

“还有开支记账,是不是得另寻人选”

一连串的问题跑出来,四爷反倒闭口不答,他双手抱在胸前,挑眉反问,“阿阮这么多问题,束脩却未曾上交”。

唐阮一愣,只见男人眯起双眼,黑沉沉的眸中倾泻出危险的意味。

她悄悄松开手中攥着的袖子,“糖厂的收益分给您八成,如何?”

四爷摇头,“不妥,君子不夺人所好”。

唐阮开始后退,“那先生想要什么?”

昨日的伤还没完全好透,再来她可承受不住。

四爷长臂一挥,瞬间将逃跑之人禁锢在怀里,他将下巴放在唐阮的头顶上轻轻摩挲,“我们阿阮知道,对不对?”

她不知道,她不想知道,更不想在这个青天白日的时候知道。

再知道,腰就要断了。

唐阮连忙凑上去在男人光滑的下颌印下一吻,俗话说的好,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出击。

她眼巴巴的望着男人,露出可怜的神情,“这样可以吗,先生?”

四爷微微摇头,眸色却暗得吓人,“不够”。

唐阮踮起脚尖,红着脸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掠过,“这样……够吗?”

男人应了一声,喉头却控制不住的吞咽,二人交织的呼吸也跟着变了频率。

他低下头,眼神径直落在嫣红的唇瓣上,“只够一个问题”。

唐阮强忍着羞意,化身为啄木鸟不停的浅啄攀附的大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