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该听主母的”,香梅毫不犹豫的接过木栓。
三教九流的人都知道,跟着女人的生活,可比跟着男人强多了。
“主母放心,”香梅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门栓,“香梅愿为主母效犬马之劳”。
素来吵闹的陈家小院今日又传出了新动静,像是有人在尖叫哀嚎。
又路人经过,却只是暗叹一句造孽。
陈家那个媳妇是个顶顶好的,陈叁这么打下去,也不怕媳妇跟人跑了。
算了,清官南段家务事,还是别去惹事了。
听着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远,陈叁眼中的希望终是渐渐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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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叁被打服了?”
唐阮有点不信。
以前小姨可没少被打,这人才挨了一顿,怎么就服气了呢。
唉,太不经打了,有点不过瘾。
“您不知道,”倚棋描述的绘声绘色,“陈叁跪在姨太太的跟前一面磕头一面喊姑奶奶,恨不得舔姨太太的鞋呢”。
咦,好恶心!
唐阮打了个寒颤,但也放下心来,只要小姨不是恋爱脑非要和那陈叁绑死在一起,出出气自然是可以的。
不过,此事得归功于先生。
想起早上怒气冲冲的背影,唐阮连忙问道,“倚棋,先生在哪?”
男人生气了,哄哄也就是了。
从这几次看来,先生还是挺好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