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现代的标准来说,就是酒精含量在百分之一小甜水儿,若是能冰镇一下,是比冰可乐还要爽的存在。

“对了,再弄些烤羊肉过来”。

反正人都要走了,也麻烦不了别人几日,不如趁着这几日功夫,将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全都过过瘾。

——并非有意占便宜,实乃合理利用资源。

唐阮细细的交待道,“不要羊腿,要羊排上肥瘦相间的那块,切成叶子牌大小,烤得焦焦的,再多撒些辣椒粉”。

羊腿劲道,羊排肥美,但烤羊肉还是肥些的更香,更好下口。

她一面说一面流口水,但吃水还不忘挖井人,又转头问身后,“先生能吃辣吗?”

先生吃东西好像没什么喜好,每样菜都吃,可吃得都不多,连喜好都要藏起来

哼,真是个心机深沉的男人!

四爷狐疑的摸了摸额头,好好的,阿阮怎么突然瞪了他一眼,难道是那处太疼了?

“别听你主子的”,他张开双臂,立时便有几个丫鬟上前,再一回头,衣衫已经好好的穿在身上。

“秋天容易上火,少吃些辛辣的”,他一面往膳厅走去,一面交待道,“炖一盏黑鱼汤来,利伤口”。

倚棋一一应下,待到苏培盛都跟着进了膳厅,才连忙凑到唐阮身侧,紧张问道,“主子,您哪里伤着了?”

难道刚才主子爷在暴怒时伤了人?

唐阮被闹了个大红脸,支支吾吾道,“没、没事”。

那种地方怎么好意思宣之于口。

“真没事”,她连忙转移话题,“对了,别忘了我的烤羊肉”。

倚棋真是个小机灵鬼儿,不一会儿,膳桌的正中间摆了两份羊肉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