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大草坪,到时候就多养几条狗,每日在草坪上甩飞盘,累了就在躺下晒太阳。

反正都开口了,不如干笔大的,全当是精神损失费。

四爷沉思片刻,“是有些难度”。

假山、流水都是小事,但池塘主要是府里真没有那么大的院子。

“这样的庄子倒是有几个”。

汤山那边的皇庄足够大,跑马场旁边就是个池塘,阿阮应该很喜欢。

“庄子也行!”

唐阮一点也不嫌弃,海宁城外的庄子都是带着良田的,不仅值钱,还能源源不断的产出,而且庄子偏僻,流言蜚语也少,倒也清净。

如此看来,倒是比宅院还要好些。

她连连点头,“还是先生想的周到”。

以后她也是有私产的人了,夏日避暑冬日打猎,平时还有些水产、农产的,个个都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有机食品。

完美!

二人达成了一致,两个人都很高兴。

正巧,屋外传来敲门声,正是倚棋的声音。

“晚膳来了,要现在摆饭吗?”

不提还好,一提到饭,唐阮只觉得胃都要饿穿了,而且刚才失水过多,此刻又饿又渴。

“摆、摆”,她从男子的怀抱中挣扎起身,“弄些醴来喝”。

米酒发酵的初期,甜味逐渐释放但酒味还不浓郁的时候,将酒酿进行过滤,得到的汁液便叫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