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假名。
但此刻听起来分外刺耳。
四爷顿了顿,凑近她的耳边哄道,“禛郎,叫我禛郎”。
意识昏沉的女子乖巧的改了称呼,“真郎”。
她的声音绵软,像是被最甜的蜂蜜浸过,连尾音都带着丝丝甜味。
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个鲜少被人叫过的名字这么好听。
忍不住将人搂得更近,又翻身将人压下,他贴在她的耳边,细细的喊着她的名字,“阿阮,阿阮”
唐阮被叫得浑身都软了下来,身上的所有的水都化作云烟飘散,口渴的不像话。
她寻到他的嘴唇想要含上一口解渴,却又想听自己的名字从男人的口中说出。
犹犹豫豫了半晌,终是咬在脖颈一侧,用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。
四爷嘶了一声,居高临下的提醒,“这是你自找的”。
考虑到她年岁小,他本想收敛着些,可是她太不乖,太不老实。
唐阮还未完全清醒,便又被带进新的浪潮,海浪一阵又一阵的,直到意识慢慢涣散,也不曾平息。
等再度清醒的时候,已是黄昏。
夕阳透过打开的窗户,斜斜地照在架子床的一侧,淡淡的桂花香随着秋风在屋中盘旋。
唐阮盯着头顶上的床帐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跳出一些疯狂的画面。
她赶忙摇头,想将那些羞死人的画面撵出去,全身上下却又泛起莹润的粉色。
又气又羞,恨不得将罪魁祸首抓过来锤一顿,耳边听见男人沙哑声音,“你的脸很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