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咻的一下起身,无需人领,一路朝茶房走去。
早知道这么一回事,他还瞎等什么,说不定连晌都歇上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屋中的唐阮跨坐在男人身上,一颗一颗的解开手中盘扣。
人在面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,大抵上总是有些担忧的。
是以她既有拆礼物的愉悦感,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。
心跳剧烈到能从嗓眼中蹦出来,却又被男人的嘴唇给堵上。
离得越近,越觉得他身上的气味很特别,淡淡的木质味道带着椒木的辛香,既独特又好闻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既想更靠近些,又怕灼伤自己。
“不舒服?”
四爷顿了顿,终于舍得松开怀中的女子。
唐阮将头埋进男人的肩窝,这人怎么总问这种羞死人的问题,叫人怎么回答。
看不见女子的神色,但她的喘息密密的喷洒在脖颈间,偶尔擦过男人的胸膛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怎么看也不是抗拒的模样。
床幔开始微微摇晃,拂过裸露在外的脚尖,挠过那雪白中带着粉色的脚心。
又热又痒,唐阮身不由己的哆嗦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雨停歇的时候她已然意识涣散,只依靠本能攀附眼前的大树,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中低声哼唧着。
四爷将人搂得更紧,仔细去听那微不可见的声音。
“佟禛佟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