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个儿胆子大不怕事,可这些人们承受不住呐。

果然,主子爷的脸色已经沉如锅底,怕是下一刻便会狂风骤雨。

苏培盛暗暗闭上眼祈祷,却只感受到一阵风从身边又急又快的吹过。

再一睁眼,四爷已经钻进内室,被撵出来的倚棋正担忧的看着卧房。

闹脾气?闹大了吧。

风水轮流转,苏培盛老神在在的弹了弹衣袖,“莫急莫急,不会有事的”。

倚棋扬起假笑,“您说的都对”。

是,他伺候主子爷的,肯定不会有事,有事的是自家主子。

主子也是的,干嘛总去挑衅主子爷,府里的那些福晋侧福晋们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,个个都将自己最柔情似水的一面展示在王爷面前。

主子怎么就学不会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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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唐阮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的。

现代小姑娘们谈个恋爱,比她作的比比皆是。

她也不是作天作地的胡闹,不过就有点不被信赖的不愉快,想要发泄出去而已。

先生稍微服个软,说声抱歉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
可谁知上一秒先生还在吃醋,下一秒竟然抬脚便走,她的火气便越烧越旺,有些话便口不择言的说了出去。

不是不后悔。

先生不仅是她的恩人,也是她喜欢的人,但先生的脚步声当真消失不见的时候,那些子火气又倏地化作伤心,鼻子

悄无声息的酸了。

她闷闷的趴在床上,又被身下的东西硌到,气鼓鼓的摸过去,原是自己做到一半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