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在黑暗的空间中来回挪移,看到床幔的玉勾环。
玉制品虽好看,却也极易破碎,怎能体现狗奴才誓死跟随主人的决心。
嗯,那就用铁做一个项圈,挂在自己的脖颈上,钥匙只给主人。
当然,身体也是主人的。
不过今日确实有些过了,竟然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,私自寻找快乐。
——都怪主人的味道实在太好闻。
陈霁将脸深埋进衣物中,熟悉的热意再次席卷全身。
在王爷身边的主人更高贵,更引人注目,实在让人抑制不住。
况且,狗只是狗而已,怎能控制住自己。
他理所应当的放任自己在衣衫上来回磨蹭,直到白玉般的面容被蹭到发红,才心满意足的停下。
好了,狗奴才已经奖励过自己,现在该好好给主人做事了。
陈霁极为不舍,又小心翼翼的将衣物仔仔细细的折叠起来,重新塞回枕下。
“秋荷”,他一面撩起床幔,一面吩咐道,“拿套干净的衣物过来”。
密闭的空间泄露出独特的味道,秋荷鼻尖轻嗅,那是石楠花的香味。
她一面去寻衣物,一面在心中不停地思索,为何少爷情愿自渎,也不寻她。
明明她才是最爱少爷,最听少爷话的人,为何少爷却不愿给她一个孩子?
秋荷心中翻滚,面上却丝毫不显,她低眉顺眼的捧来衣衫,又伺候陈霁将脏的衣物脱下。
口中则是柔顺的劝道,“少爷,您要不要沐浴?”
少爷素来龙马精神,借着这股东风,要个孩子应该不难。
“不了”,陈霁随手将帕子甩在地上,转身去了书房。
狗是最忠心的动物,对主人的事情最为上心,制糖的产业,他一定会替主人张罗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