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他在,一切都能掰回正规。

他用指背轻轻的摩擦她的脸颊,“这种好东西,你自己留着便是”。

手指轻轻的,怕弄疼她敢而不敢用力。

但他愈是轻柔,愈是像撩人的羽毛一般,将人的心口撩的发痒。

酥痒感一阵阵漫上来,粉白的脸颊在男人的视线中转为滴血的红。

她连忙后仰,避开男人作怪的手掌,强迫自己将视线落在宣纸上,而非男人的脸上和身上。

“你也觉得好?”

唐阮清了清嗓子,将过于甜腻的感觉咽下,“我还担心不太容易操作”。

现在有大型的离心机,又纳米分子的滤芯,而清朝只能靠木炭、黄泥、贝壳粉等物去代替。

想法很好,落地终究有些难度。

“勿需担忧”,四爷大发善心的收回视线,“这些东西自然有下人去做”。

工部和匠人不是留着吃干饭的。

“而且你这法子很新颖”。

阿阮不仅有根傲骨,头脑也比想象中聪慧,不仅药糖、祭糖的点子颇有些巧思,制霜糖的法子更是秒极。

等那些工匠制作出这个叫做‘滤芯’之物,想来糖商的格局就要变上一变了。

说来也巧,阿阮姓唐,如今又会这制糖的法子,想来是天注定的缘分。

他转头看向伏趴在地上之人,给出进屋以来的第一个正眼,“既然你唐主子看重你,这东西,便交由你来做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