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内务府摸爬滚打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拜了师父,在主子面前也得用,终于出人头地了,却被主子爷赏给了这个女子。

一个小地方的女人,不过伺候主子爷一两夜,连王府大门都不知道往哪开的人,怎配得上他的伺候。

正好,借着今日的机会将人捶进泥地里,而他则可借机回到主子爷身侧。

想罢,小路子殷切的目光落在上首,翘首期盼着。

快撕烂那张纸,快将那女子甩在地上,然后将人撵出去,再也不准进来。

“抱歉”,四爷伸手接过那张纸,“刚才在想公务”。

“哦”,唐阮抿了抿嘴角,明明都来看她了,心里还想着工作。

她别开脸,看天看地看点心,就是不看身边的人。

小路子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耳朵,他听见了什么,主子爷竟然在向那女人道歉?

还有,主子爷都道歉了,那女人竟然还有点不开心?!

哼,女人就是矫情!

等着吧,主子爷很快就会撵走她。

可是他等啊等,却只看到主子爷将桌上的点心推到女子的手边,又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才展开手中的宣纸。

完了,小路子绝望的想着,他不会真的回不去了罢。

头上的手掌温暖且舒适,像是暴躁的小猫咪得到了安抚一般,唐阮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,她乖巧的捏

着板栗饼,静静等待。

板栗饼仍旧好吃,她连吃了三块才意犹未尽的擦拭手指,端起依旧温热的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