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跟受了多大的屈辱一样。
她再一次上下打量一遍,不过一个死读书的书生罢了,即便有些力气,也远不如主子爷健壮,更没有主子爷生的好看。
也不知道主子喊这人来做什么。
倚棋嫌弃的拍了拍手,“请进吧,陈公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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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阮变了。
看着端坐在上首的人,陈霁暗想。
以前的她像一个香甜流汁的蜜桃,所有的人都喜爱、都能吃上一口,而蜜桃却无可奈何,因为没有任何能保护自己的能力。
而现在的她,却如同娇艳的蔷薇,不仅带有尖刺,更有层层的守卫护在身旁。
美丽如初,别人却再不敢轻易的伸出手掌。
陈霁深深的看了一眼,弯下脊梁,“给贵人请安”。
明明是他先遇到的,明明可以属于自己的。
他垂下头颅,顺带咽下所有的不甘心,“贵人万福金安”。
唐阮垂眸望下,堂中的人单膝跪在地上,每一根头发丝都老老实实的垂在身后,看上去温顺极了。
这种臣服的姿态,是她想要的结果,却依旧让人不适。
当日的她被权力所迫,如今她却以强权压人。
袖中的手微微的颤抖片刻,而后又恢复平静,她微微后仰,腰背挺得笔直,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威严。
“快快请起”,她微微抬手,“陈公子于我有大恩,不必如此多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