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这是等不及了。
他静静的盯着桌上的宫灯,有灯花突然暴起,闪烁出强光,却后继无力,慢慢的黯淡下去。
汗阿玛如今在京中,玉泉和西山两座大营全都皇帝的心腹,旁人不能动摇的存在。
丰台大营的主帅是成文运,老八一手提拔上来的人,不可能为太子出生入死。
太子能拿最远的通州大营换来什么?
而且四十七年后,太子威名有损的情况下,通州的那些人还听太子的吗?
夜愈发的深了,有火烛突然熄灭,燃起的余烟如同迷雾一般蒙在眼前,叫人看不清前方的一切。
“这不是你的过错”,书案后的人转到桌前,亲手扶起跪着的人。
抛开那些不谈,他来海宁不过带了二三十人,一半留在身侧,另一半守在库房,太子的人有备而来,自然难以抵挡。
“你的伤怎样?”
被主子亲手扶着,又是这么关切的语气,瞬间,暗二十七的眼泪就夺眶而出,泪水落在青石砖的地上消失不见,只在脸上留下长
长的泪痕。
“奴才没事”,他吸了吸鼻子,“只是有两个兄弟死了,还伤了五个”。
他们没有亲人,这些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训练的兄弟是比亲人还亲的存在。
“厚葬!”
四爷沉声道,“还要设碑立牌,挑几个好的小子过继到他们名下”。
“要保证年年有香火,岁岁有供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