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主子转身往卧房走去,倚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感觉主子的话有些莫名其妙。
自己笑了吗?没有吧,就一个亲亲有啥好乐的。
她摇摇头,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主子的肩头,又返身去拿绣框。
没错,还是得搬床。
第64章 深夜的书房本该……
深夜的书房本该黑暗寂静,但此刻却有无数盏火烛在静静燃烧。
如同白昼一般的光下,四爷坐在书案后,漆黑的眸子落在堂下之人。
暗二十七跪在地上,脸上有汗,身上有血。
“来人大约三四十个,领头的拿着东宫的腰牌,奴才不从,那行人便毫不留情直接强抢”。
他整个人都伏在地上,抑制不住的颤抖中,鲜血顺着伤口滴在青石砖的地面上,荫出一片黑红的印记,“奴才失职,没保住东西”。
四爷面色不变,只端起了手边的茶碗,蒸腾的水汽挡住了眼中翻滚的情绪。
屋中一片寂静,只有茶碗相撞的声音,但那声音次次都敲在暗二十七的心上,本来接近眩晕的身躯再一次紧绷着颤抖起来。
四爷垂眸望下,“腰牌是真是假?”
暗二十七悄悄松了口气,“有东宫暗印,为真”。
各处势力暗印的辨别是他们必做的功课,他忘记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弄错太子的印记。
四爷微微颔首,这般毫不掩饰的强盗行径,确实是东宫近些年的行事风格。
自从四十七年被废重立之后,太子的恐惧便一日多于一日,耐心自然一日少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