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她等他。
像是出门的丈夫在依依不舍的叮嘱妻子。
唐阮双手托着下巴,红透的双颊渐渐扬起,不知不觉中溢出了满脸的笑容。
嗯,她要等他。
他不是想要一个荷包吗?
这回,她要亲手为他缝制一个荷包,
倚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全身上下都红通通,笑得眉眼弯弯的人。
她实在无法理解,仅仅只是一个亲吻而已,至于这么激动吗。
当初做暗卫的时候,所见床事不知凡几,连多人行也略微见识过一二,大家都是脱衣服直接办事,哪有这么婆婆妈妈的,又是说话又是亲亲的。
那些男人如果只说话不办事,指定是在等药效起作用,绝无第二种可能。
嗐,早知道就把床搬过来就好了。
寂静的夜里,连微弱的叹息声也清晰可闻,唐阮扭头一看,却看见倚棋几乎笑出花儿的脸。
不是在叹气吗,怎么还笑上了?
正疑惑间,却看见窗外闪过的影子,难不成是先生回来了?
定睛一看,原是秋风中摇摆不定的树影。
“唉”,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快别笑了,帮我把针线拿过来”。
众所周知,等待是最无聊的事情,若是有事情做时间反而能过得快些,既如此,不如顺手做个荷包。
正巧,他不是想要荷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