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,借力打力”。

“继续说”。

见男人脸上的赞同,像是课堂上老师提问后的赞许,唐阮心中忍不住咕噜咕噜的冒出名为愉悦的小泡泡。

“去告官,告我家大伯”。

唐阮越说越顺畅,“闹得人尽皆知,闹得满城风雨,让人投鼠忌器”。

慈会长是个不要脸的,但慈家还要脸面,有钦差在的县令还要脸面,哪怕她因此丧命,最起码后续慈会长不敢对唐家出手。

“还有吗?”

男子靠在椅背上,眼中的亮光夺人心魄。

唐阮咬了咬下唇,想起最开始自己的选择,“还有、还有”

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,“给自己找个靠山”。

人在力所不能及的时候,找靠山虽然另清高的人不耻,但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法子。

女子脸上的羞意让四爷想起不久前的夜晚,还有印在唇上的温热,他悄悄的换了个坐姿,“原来我们阿阮这么早就用上了计策”。

男人的语调故意拉长,眼神中带着玩味,唐阮听出他并非想说这个,应该是更恶劣的一些话,比如说,他是她的第一选择,她那么热情原来是为了找靠山,等等。

可是,他喊她阿阮,还说我们阿阮。

他什么时候知道她名字的,而且还喊的这么自然,比情人间的呢喃还要眷恋。

一抹绯红悄悄的飞上女子的双颊,在那里盘旋,久久不肯褪去。

眼睛羞到发热,睫毛挂上点点泪花,但唐阮全都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