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重新握紧木筷,尖锐的筷头夹了一片笋丁细细的用磨牙咀嚼,待到笋丁的骨肉被完全磨碎成泥,整个被吞吃下肚之后,才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。

“论先后,知为先;论轻重,行为重”。

他望进女子的眸中,“你的小测是:若是重回往日,你当如何度此劫难”。

唐阮一愣,这是什么意思,她这是穿越,怎么突然岔到重生那个频道去了。

但不知为何,她下意识的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
若说这是一局游戏的话,她打出的结局应该是很差的那种——慈会长不一定会死,而她一定下场凄惨。

不仅她要经受非人的折磨,而且极有可能会牵连家中,全家人依旧逃不过家破人亡的命运。

可玉石俱焚已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结局,还能怎么做?

唐阮盯着桌上的稻田蟹,蟹壳的青色经过高温变成了令人馋涎欲滴的红。

它历经苦难和折磨,只变成了别人餐桌上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餐点。

她不想这样!

关于苦难的回忆重新占据大脑,让人分外痛苦,也夹杂着莫名其妙的安心之感。

像是从高卧云端掉落,却有着脚踏实地的安全感。

“若是重来一回,我应该会先去找慈小姐”。

她说得很慢,将那些曾经在大脑中灵光一闪的东西整理成语言,“慈小姐本就不喜慈会长,或许是条路子”。

四爷微微点头,根据暗卫来报,那陈启身上有慢性毒素,本就没有多少年活头了。

这毒来源于谁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