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什么考试,明摆着是拒绝她,不想她沾上关系的意思吧。

她有些失落,但心底偶尔还会冒出一些侥幸,万一通过考验,岂不是便拥有了一个最大的靠山?

这么粗的大腿,可遇而不可求呐。

见身边人抓耳挠腮的模样,四爷却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盯着绣篮看。

既然是求学,且不说什么六礼束脩,最起码的拜师礼总得有罢。

亲手做的荷包虽说寒酸了点,但好歹也是心意。

他也不嫌弃。

唐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狐疑的视线又转回去,只觉得从那板着的脸上看见了丝丝渴望。

先生想要这个荷包?

她就说嘛,倚棋的手艺就是大神级别的,瞧,连富贵至极的先生都能看得上。

唐阮当即在绣篮里扒拉起来,只是离荷包越近,她的动作就越慢,心底升出一种莫名的不乐意。

倚棋愿意将自己的劳动成果送给她,但她却不愿将这个只有名义上属于自己的东西送给旁人。

先生更不行。

大不了以后她多练习,亲手给他缝一个荷包作为补偿。

“先生何必激我”,她胡乱的将那个荷包遮挡起来,“国子监的学子皆是朝廷之人才,岂是我等能比拟之人”。

她生气了?

四爷微微一愣,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细看她的神色,只见她鼓起脸颊,手上一圈又一圈绕着荷包的丝绦,仿若在理什么解不开的结。

她确实是在生气,连阴阳怪气的语调都学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