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喋喋不休的说着,“那小姑娘年纪不大,你多哄些,若是能结成异姓的姐妹便再好不过”。
一句接一句,简直比净房的苍蝇还要吵杂三分,韩氏恨不得直接将他的嘴赌上,“快别说这些了,人家又不是个傻子”。
虽说小姑娘不知事易哄骗,但贵人什么样式的把戏没见过,若是事后知晓,怕是无甚好果子吃。
徐保却不听,“欸,我的好夫人,你且试试,若是不行,咱们再另作打算嘛”。
他心中自是明白这些道理的,但如今好不容易能攀上关系,怎甘心轻易放弃。
韩氏被他晃得头都痛了,瞌睡自然也被撵跑了,只好拥被起身,“你再着急又有何用,慈家那边没个准信”。
昨日往慈家递了帖子,可慈小姐那边却说陈启之事与慈家无关,让人按照章程行事。
可大清律例又不管那女子有多少苦衷,只要当街行凶便是流放。
那般娇滴滴的姑娘,王爷能舍得叫人去流放?
是以只要慈家那边不松口,即便去陈府送上重礼,照样得灰头土脸的回来。
“你说的极是”,徐保听了也跟着叹气,垂头丧气片刻,又一骨碌爬起身,“我再去慈家一趟”。
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,反正得保证他将这个人情顺顺利利地送出去。
“天还没亮呢”,韩氏拽住他,“也不怕被人拿大棍子撵出来”。
便是再急,起码得等到天亮才是。
徐保看了眼灰蒙蒙的窗外,恨不得化身金乌飞上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