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棋不慌不忙地将人待到书案后的太师椅处,“徐夫人是海宁县县令徐保的夫人,娘家姓韩,乃是杭州韩氏的分支,如今膝下两子一女,徐保所有子女皆由其所出”。

唐阮听懂了,换成她熟悉的模式,这位徐夫人应该是海宁县县委书记的妻子,不仅娘家厉害,自己也有本事,将县委书记的后院把持的条条道道的。

“那位慈小姐您应该也听说过”,倚棋挨个介绍道,“慈陈启便是她的赘婿”。

苦主嘛,唐阮立刻便明白了,不过,一个是法官的家属,一个是受害者的家属,这两个人怎会凑到一块?

正疑惑间,朝云已经领着人往门口走来,唐阮想站起身迎接一下,却被摁在椅上不得动弹。

“您坐着便是”,倚棋的声音低不可闻,“能见到主子,是她们的荣幸”。

肩上的力气虽然柔和,代表的却是先生的意思,唐阮不自觉的便拿出军训时的做派,抬头挺胸收腹。

她端坐在上首,嘴角勾起一丝微笑。

第52章 县衙后院中,这……

县衙后院中,这个县城的父母官早早便醒了。

徐保扭头看向窗外,虽黑蒙蒙的,却渐渐发灰,正是天色晓白时分。

他连忙推了推枕边人,“夫人,你醒了吗?”

韩氏昨夜里被烦了一宿,眼下不过睡了两个时辰,困劲还没歇过来,便听见耳边有人聒噪,一时间更觉不耐。

她佯装未醒,翻了个身,打算再睡片刻。

徐保却当她已醒了,“夫人千万别记岔了,第一个木盒是给大人的孝敬,第二个木盒是给后院女子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