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棋一面说着,一面跪在地上砰砰就是三个响头。
瞬间,唐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她看向朝云,却发现朝云的脸上是同样的疑惑。
“不必这么客气”,她连忙将人扶起来,“这、我、你叫我阿阮就行了”。
“主仆有别”,倚棋顺着唐阮的力道起身,只是依旧眉眼低垂,“奴婢不敢”。
“哪有什么主仆”,唐阮连连摆手。
瞧这做派,应当是那种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仆役,她虽然贪心,但若能不坐牢已是上上运气,岂能既要又要。
“先生肯救我于樊笼,我已是万分感激,岂能要先
生的人“,她认真解释道,“我有朝云姐姐照顾我就行了”。
朝云姐姐素来与小姨亲近,有这样一个熟人在身边最好不过了。
倚棋听了却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“主子爷将奴婢给了您,您便是奴婢的主子”。
暗卫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活计,耳边听得都是各式各样的秘密,说不定哪天就因为一个秘密再也无法睁开眼睛。
如今有幸能跟着主子爷的女人,虽说为奴为婢,但相比之下,安稳活到老的机会更大。
她深深的伏下身子,将额头紧紧的贴在地上,“主子若是不要奴婢,便是逼奴婢去死”。
唐阮被吓了一跳,用尽全力想要将地上的人搀扶起来,但与朝云二人合力,仍不能动其分毫。
她定睛看去,只见倚棋的双手上满是老茧,露出的半截小臂上堆的全是精瘦的肌肉。
好家伙,难道是怕她越狱,特意找个厉害的家伙看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