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许多犯人都是流放宁古塔、岭南等处,若是现代她自然愿意去东北和福建,但在这个时候,去宁古塔过冬天,离冻死也不远了。

没记错的话,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,自首都是有优待的。

少判一点是一点。

四爷放下抹好药膏的手腕,疑惑问道,“投什么案?”

他脸上坦坦荡荡,神情自然且疑惑,仿若二人刚才野外秋游回来,并无案件与她们有关。

唐阮仔细回想一遍,甚至低头看向身上衣衫,大红的喜袍上还荫有点点血迹。

没错,她确实当街行凶了。

“我的意思说,刚才的事”,唐阮指着身上的血迹,“我若去投案,会不会轻判?”

之前她都打听过了,若只是民间银钱纠纷之类的,民不举官不究,但若是涉及性命便属于刑事案件,需得官府出面。

四爷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大红的喜袍,“是该换身衣裳”。

这嫁给别人所穿的喜袍,叫人一看便觉得刺眼,难以入目。

他朝着车外吩咐了两句,而后看着她脸上的担忧,叹气道,“我说过,你可以放肆些的”。

唐阮不太明白他话中的含义,但马车已经行驶到二门处,车夫搬好了马凳,就等她下车。

她咬了咬唇,到底是没再问下去,只安安静静的下了车。

院中已经有人在等着了,一个是朝云姐姐,另一个丫鬟看着面生,是个从未见过的。

但朝云姐姐落后那人一步,显然是以她为尊。

“奴婢是倚棋”,面生的丫鬟上前一步,“以后,便由奴婢伺候主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