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先x后杀,还是先杀后x,他们都不介意。

唐阮乖顺的低头,只是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,她老老实实的跟在护院身旁,只用眼角余光去看众人的动作,静静地等待机会。

她瞧见有一个护院走向轿子,一个急急赶向药铺,还有两个在快死的老头跟前嘘寒问暖,自己身边只剩下了两个。

就是现在!

她反手一刀,之至插在身边护院的大腿之上,另一边则是一脚,重重踢在护院之处。

两个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唐阮转身就跑,能跑掉最好,若是跑不掉则能激怒他们,直接被杀也好过被慢慢折磨致死。

她一手握着匕首,一手提起繁琐的衣裙,迎着光在街上奔跑,所到之处人群退散,无一人敢略其锋芒。

手中有刀的疯子,没人敢挡住她的路。

但护院受命于人,不得不在其后追赶,又因同伴受伤,忍不住便带了些怒意,“你最好跑快些,被老子撵上,有你好果子吃

“。

污言秽语,难以入耳。

楼上,四爷微微皱起眉头,唇角抿出不悦的幅度,“救她”。

他只是淡淡一句话,满屋子的人却顿时活了过来,苏培盛、陈霁等人对视一眼,慌不迭的往楼下奔去。

主子爷面前,可容不得他人表现的机会。

最高层的酒楼上空空荡荡,只有四爷站在栏杆旁,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大红色的身影。

他想起掀开被子时露出的那双眼睛——仿佛会说话,只是看着,便叫人不由自主的软下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