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是温软香玉,原来同样也是个蛇蝎妇人。

啪!

唐阮一巴掌甩过去,将那张脸重新打进血泊里,“夫君怎么能这般说?”

她轻笑出声,手中却毫不客气的再次甩上一巴掌,“人家会伤心的”。

慈会长好不容易撑起的一口气顷刻间消散,口鼻全部埋在粘稠的血液中,颌下精心修剪的美鬚也糊成了一团。

“杀了她”,他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吼道。

没错,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,可哪怕是死,也要这个毒妇给他陪葬。

惊呆在原地的护院们顿时回过神来,凶神恶煞的向前冲去。

唐阮不慌不忙,只一把捞起已经开始失温的人,手中的匕首对准苍白的脖颈。

她手中的匕首逼得越紧,脸上的笑容就越痛快,“再近一步,他现在就死!”

护院们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停在原地不敢上前。

唐阮挑眉,将染血的匕首拍在慈会长的脸上,点头称赞道,“嗯,真乖”。

她痛快极了,周围的看客却遍体生寒,只觉得浑身鲜血的新娘子仿若疯魔。

许多人都悄悄的往后退,就怕这个疯子在发疯的时候伤到自己。

唐阮歪头看着众人,白生生的脸上满是不解——为何好人只是反抗一下,却被众人畏惧。

她曲高和寡的叹气,只想早日回到现代。

还不行,事情还未做完。

她起身看向周围寂静的看客,沉声开口,“商会会长,夺我家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