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闺中最爱的糕点,你,要尝一尝吗?”
素白纤细的手指捏着糕点,甜软的尾音似乎带着钩子,让人心痒难耐,慈会长环顾四周,一张老脸羞得通红,“这、这,不太好罢”。
他一面说着,一面情不自禁的掀开轿帘,整个人几乎都要钻进轿中。
一旁的刘媒婆见了,慌不迭的抓紧新郎官的大红袍子,“老爷使不得,使不得呀”。
哪有人在大街上就这般迫不及待的,简直一点脸面也不顾了。
慈会长狠狠地剜过去一眼,嘴角的木偶纹露出几道刻薄的痕迹,他看着这个不识相的媒婆,恨不得立刻叫人拖下去打死为算。
只是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,他忍了又忍,还是一脚踢在媒婆的心口上,“要你多嘴”。
刘媒婆胸口一痛,淡淡的铁锈味从嗓眼溢出——好家伙,几个人里就这老头给的赏钱最少,偏生他脾气最大,最难伺候。
她挺胸掐腰,正要将自己撒泼卖混的十八桩武艺全都使上,却见一旁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正虎视眈眈的望着。
‘死老头倌子,早晚都得进棺材的货色’,她心中破口大骂,面上却识趣的极了,连忙后退。
正巧轿中传来声音,引住了所有人的心神。
“老爷”。
大红色的轿帘被掀开,穿着凤冠霞帔的身影从内走出,她掀起流彩四溢的盖头一角,露出澄澈如初雪的下半张脸,“大喜的日子莫要与旁人一般计较”。
慈会长微吸一口凉气,尖尖小小的下巴,鲜艳饱满的红唇,虽只有半张脸,却足以勾魂夺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