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他甚至忘记呵斥她的不守规矩,只紧紧地盯住眼前的身影。

与此同时,盖头下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眸也死死的盯着眼前人,唐阮淡淡开口,“桂花糕,你到底要不要试?”

美人相邀,旁的一切都不再重要,慈会长露出自持的笑容来,他挪动脚步,以一种主人的姿势,环住眼前的少女。

“娘子给的,为夫自是要试的”。

两个大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,近到完全挨在一起,几乎没有一丝空隙。

有古板些的学究不忍直视的挪开视线,“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”。

一支梨花压海棠虽是雅事,但那都是闺房之乐,哪有现于人前的道理。

老学究们痛心疾首极了,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”

膀大腰圆的护院们摩拳擦掌,威胁的眼神落在周围看客身上,用沙包大的拳头威胁那些只知道聒噪的人闭上嘴巴。

顿时,街上喧闹的议论声低了下来,在权利和暴力面前,许多人低下了头颅。

慈会长余光瞥见众人脸上的惧色,脸上的神色十分得意,他微微翘起嘴角,等待身边娇妻的反应。

唐阮如他所愿的露出崇拜的眼光,她一手举着桂花糕送到慈会长嘴边,“快尝尝”。

她如此说着,悄悄将头颅埋进他的怀里,“毕竟,以后可就吃不到了”。

慈会长一愣,还未想深想内里含义,便只觉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小腹向四肢百骸扩散。

轰!

他脑瓜子嗡嗡的,低头看去,只见白皙细嫩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锋利的刀刃插进血肉之中,伤口流出的淋漓鲜血像是胭脂一般,染红了那片雪白的肌肤。

那只手很稳,拔出被血肉卡住的锋刃,再次用力的捅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