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种,反正能进这间房的人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媒婆能得罪的。
刘媒婆缩着肩膀站在三尺外的地方,含含糊糊的请安道,“老爷们好”。
听说这位老爷本姓为陈,入赘后改为慈姓,但这么多年下来,也算有了三分底气,早已听不得旁人唤他慈老爷。
“那小丫头怎么说?”不认识的那个老爷先开了口,“可曾乖顺应下?”
“没应……”见两位老爷面色不好刘媒婆又慌忙解释,“但也没拒”。
她张了张口,却实在不敢继续说下去——要求太过离谱,以至于小丫头敢提,她都不敢说。
看着媒婆畏畏缩缩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模样,唐远鸣的眼中有些不愉,但很快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,“你自管说便是”。
那丫头若是敢弄幺蛾子,他自然是有无数的方法和手段去收拾他们一
家子。
刘媒婆摸着袖口那锭重腾腾的银子,一狠心,直接跪倒在地,“那姑娘家看着倒是愿意的,只是说聘礼给的少了,嫌丢人,正在家里闹脾气呢”。
为了这拢共七两银子,拼了。
清瘦的老者先是一愣,紧接着却笑了,“少?”
又不是当年娶不起老婆必须入赘的时候了——经过他不懈的努力,加上自己独具的聪明脑袋,还有精明的投资眼光,眼下莫说是一个,便是娶个十个八个,也不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