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,“可真大方呐”。
只是她越这般嫌弃,媒婆脸上的神情却越是高兴,俗话说的好,嫌货才是卖货人,姑娘家对聘礼不满,总好过将东西直接扔到门外去。
那才是根本没有说和的余地。
“是是是”,刘媒婆一连声的应下,“我知道这些东西对唐家来说有些少了,但毕竟不是娶妻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扭身往外走去,“不过您放心,我这就去跟慈老爷好好说说,保准添的东西叫您满意”。
唐阮叫住媒婆,“我不要这些面子光的东西,花费了,也就没了,撑不了多大会功夫”。
她递出一块五两的银锭,重腾腾的,直将人的手腕压得发酸,“你知道的,他老了,随时都会进坟墓”。
媒婆盯着手中的那枚银子,脸色越来越白,配着脸上的胭脂,活像是丧葬铺陪葬的纸人一般。
唐阮的声音很轻,“我要白银一万两,要临街六间铺面,要城外的百亩良田”。
“我还要凤冠霞帔,十里迎亲”,她定定的看着媒婆,眼珠子黑漆漆的,“我是个贪心的,没有这些,慈家就过来抬一具尸体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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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媒婆摇摇晃晃的出了门,秋日的阳光照在脸上,让人晃花了眼睛。
视线模糊的时候,刘媒婆甚至以为自己身在梦中,刚才那些不过笑言罢了。
“刘媒婆”,有相熟的人路过看见熟悉的红衫绿裤,上前打了个招呼,“忙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