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眼前的小大夫。

俗话说得好,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知府,便是这里最低等的‘卒’都能靠着手上的权利,让那升斗小民生不如死。

若是这破大夫懂事,献上娘子也就罢了,若是不懂事,便叫那李家知道,这‘官’字是怎么写的!

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李三七脸色冷硬,他看着围上来的人,尤其是留着口诞的田三,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接冲到脑门。

他嫌恶的瞥过一眼,伸出带有薄茧的手轻轻一甩,一根银针直奔田三肩头而去。

只听砰的一声,横刀掉落在地,而后只见那田三哀嚎着在地上翻滚,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
李三七敛袖整容,神色淡然,“得罪了”。

众人凝神看去,那田三脸上已是煞白一片,裸露在外的脖颈通红一片,崩出好几道青筋。

本以为这是个读医术、开药方的傻大夫,如今却一个照面便被对方撂倒,还没看出他使得是个什么手段。

医毒不分家,难道那小神医用了毒。

一想到画本子里那些让人心肺俱烂、浑身脓疮的毒药,那些子大头兵都两股颤颤,不敢上前,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田三。

毕竟银子再好,女子再美,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。

一时间,马车周围形成了一片寂静的空荡,只有田三的哀嚎传入云霄。

苏培盛离老远便听见那边的动静 ,心下了然。

军中兵卒多肆意妄为,说不定还动了手,若是往日他也懒得管那些破烂事,可今日主子爷在这儿,绝不能叫那些兵匪辱没主子爷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