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朗冷哼一声,自己接上脱臼的胳膊,而后支着手臂细细的欣赏着。

他的唐唐连喝药都是这么可爱。

一碗药下去,床上的人已然安稳许多,只是面色潮红,热意尚未褪去。

李三七守在床前,将细棉布做成的帕子浸在温水中,而后微微拧干,至于唐阮的额头上,轻轻擦拭。

陈朗默默的看了一遍,自觉已经掌握全部技巧,抬手便抢走那方帕子。

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,“我带来的人,就不劳小李大夫费心了”。

这小李大夫眼看着是认识他的唐唐,说不定还心有爱慕,瞧这精细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照顾自个儿媳妇呢。

一想到这里,陈朗心中更觉不爽利,他狠狠地将帕子投洗两遍,确保没有旁人的一丝温度后,才小心翼翼的擦上女子的额头。

李三七一个不察,手中已经空空如也,他看向身边陌生的男子那仔细的动作,还有那珍视至极的眼神。

素来温和的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丝不悦,他目光森然,清亮的眼眸中压抑着怒气,“你带来的人?你可知她姓甚名谁,就敢在这大放厥词”。

小东街觊觎阿阮的人不计其数,可如今在阿阮身边的人——只有他,只剩他。

对付这样觊觎阿阮的人,他很有经验。

陈朗一滞,毕竟他确实不知晓眼前女子的全名。

可那又如何,无论她是谁,都只能是他的人,至于眼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大夫

哼,若不是如今要用到大夫,这人甚至不配与他、与唐唐共处一室。

“你倒是知道她是谁”,他冷笑两声,将帕子小心翼翼的覆在女子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