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朗着迷的听着,他听见了有人为这好听的小调吹了口哨,像是乡土中的浪荡子遇见了心爱的姑娘,所发出赞叹声。
那些浪荡子虽然有些粗俗,但同他一样,对姑娘的心都是诚挚的。
陈朗的嘴角不由的扯出一丝笑来,将耳朵贴的更近,连自己白玉一般的耳垂挤出血色也浑然不知。
他沉溺于那短促而快速的呼吸声中,甚至不自觉的模仿她的呼吸。
不对!
紧贴在墙壁上的男子陡然起身,将自己细微绵长的呼吸声与隔壁那短促的呼吸反复对比。
“咳、咳咳”。
哪怕不再贴在墙壁上,他也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剧烈咳嗽声,那哪是什么欢快的民间小调,明明是极为难受的求救声。
唐姑娘生病了!
陈朗从床上一跃而起,顾不上开门,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他急促的拍着隔壁的房门,企图得到一丝回应,可屋中并未传来应答之声,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混杂着偶尔的痛苦呻吟。
陈朗心急如焚,他推了推门,门从内部被销住,纹丝不动,他又去推窗户,连窗户也被人从内关上,没有一丝缝隙。
怎么办,怎么办。
他四下寻找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,只是院子里空荡荡的,连块砖石也没有,而屋中的咳嗽声却密集起来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陈朗转身背对窗户,用力将手肘撞在窗户上,窗户晃动了片刻,仍然静静地待在原位。
有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