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……”

娇媚的呼痛声传来,然后是可怜兮兮的告饶声,“爷,您没事吧?都怪奴不小心”。

茶碗咕噜咕噜的滚落在地,正好停在唐阮的面前,她甚至能看见打转的茶碗里几根不甘心的茶叶,鼻尖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。

不知为何,唐阮愣了片刻,等她再看的时候,那双登云履已经紧紧的挨在皂靴旁边,粉色的裙衫弯下柔软的腰肢,她还能瞧见顺滑的青丝在擦着男人的大腿轻轻摇晃,像是情人间的爱抚。

“奴给您擦一擦。”

唐阮瘪嘴,孤男寡女,茶水滚落,能擦何处。

她甚至能想到那个画面,有女子的手在男人身上挑逗着划过,最后停留在腰腹,甚至是刚才鼓起的地方。

唐阮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,毕竟竞争对手有方式有方法,不像她只会生扑硬搂。

没想到狐媚子这行也得看天赋。

唐阮气狠狠地合上帷幔,眼不见心不烦。

四爷垂眸瞥向案下,帷幔已经被严严实实的盖上,里面没有一丝动静。

难道是她没看见?

四爷皱眉抬腿,将皂靴轻轻的往里头送了一截,直到碰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才停下。

唐阮正抱膝eo,猝不及防间腰间的软肉被坚硬的东西戳住,她下意识反手推了一下,不曾想却打在皂靴的木制。

像是被门缝夹住手指,瞬间,剧烈的疼痛袭来,让她不由自主的痛呼出声。

“谁?”

巧云一惊,立刻出声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