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微微一顿,倚在他腿间的人只露出光滑的额头和圆溜溜的大眼睛,下半张脸被黑蓝色暗纹布料挡住。
乍一看,会让人误会她正将脸埋在他的腿上。
四爷手指微缩,不动声色的往后靠去,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谁知,随着他的动作,腿间堆在一起的布料全数松展开,那难以被目光穿透的布料,轻易的被呼吸侵入。
热热的、带着湿意的呼吸,喷洒在毫无防备的皮肤上,点点酥麻从尾椎骨陡然起身,从脊背到后颈,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。
连虚放在案上的手掌都猛然攥成拳,而后,又慢悠悠的叩在桌上。
“无事,晨间有一只调皮的小猫儿进来了”,四爷垂下另一个手臂,当着众人的面,用指尖将桌下那光滑的额头往外推。
唐阮几乎被推了个倒仰,连忙抱住身边的大腿。
完了!
果然,帷幔泛起了层层涟漪,连站在堂中的陈朗都看得一清二楚,他焦急的道,“莫不是那猫儿还未走”
他连忙往外喊,“巧云,巧云,还不快将猫赶走”。
话音未落,屋外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瞬间,唐阮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。
短短几秒,像是过了一辈子。
幸好有人出言拦住了那脚步,“陈二少,主子的事儿就不用咱们操心了”。
正是那个怪怪的下人,唐阮松了口气,没想到他人还怪好的嘞。
陈朗仍不死心,“贵人您不知,我这丫鬟最是体贴伶俐,留下给您端茶倒水、铺床叠被都是顶好的”。
欸?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