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厅,他迅速收拾好外卖盒子,顺手捡起掉在地毯上的小黄鸭抱枕和小毯子。扫地拖地,擦拭家具轻微的灰尘,很快洁净如明镜。

近来到底是他松懈了,呆在家里时间不多,就没太注意房子整体的清洁卫生。幸好出于习惯每天会拖一遍地,不是很脏。

时候不早了,周彦行又在网上下单了一些新鲜食材,明早好做早餐。晚饭他和陆期他们吃过了,忙完后仔细洗漱了一番。

在客厅沙发睡觉和回卧室睡床,两个选择中陷入了犹豫。

于心而论,他更想选择后者。

——

鹤姜喜欢睡觉,一天最少要睡八九个小时。否则第二天极容易犯困和没精神,整个人都焉哒哒的。

但长年上学早就养成了生物钟,早上一到七点多不用闹钟都能自然醒来了。

她悠悠转醒,房间漆黑黑一片。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懵懵的,很快反应过来她不在家里。因为家里的那张大床柔软细腻,夏被滑溜溜,贴身盖着冰冰凉凉的。

窗帘缝隙透着一点温和的晨曦。

哦,想起来了。

她昨晚没回去,跑来周彦行这里了。

鹤姜猛得偏过头看向床的另一侧,乌黑麻漆的,连有没有起伏都不清楚。

“周彦行?”她出声喊。嗓子干涩,带着哑意。

没有回答。

她伸手过去摸了摸,直到摸到那侧床边也没摸到人,床单没有温度,很显然没有人在旁边躺下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