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姜单方面和容柏青闹了小脾气,不想见他。在vx上发了条‘晚上不回去’的消息,顺便也给邓柠放假了。
一下班就离开了公司。
在路边随手打了辆出租车,司机师傅问要去哪儿,她顿了句几秒说:“去铂金小区,在景山区。”
到了后,鹤姜轻车熟路的上电梯,开门,穿拖鞋走到客厅躺下。跟到了自己家似的。
沙发上有一只崭新的小黄鸭抱枕,和她以前买的那只一模一样,闻着还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四周空荡荡的,除了大型家具什么都没有。
她打开空调,忽然感觉有些口渴,还有点饿了。起身一翻冰箱,什么吃的喝的也没有,只有一板鸡蛋。
鹤姜:……
若不是还能用钥匙开锁进屋,她都要怀疑周彦行是不是搬家了。钥匙搬家的时候她放鞋柜上了,但上回鹤姜同周彦行回来一趟后,钥匙又回到她包包里了。
空手而归。
她点了外卖,边看剧边吃晚饭,一个人待在这要啥没啥的家里还挺开心的。卧室衣柜里有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和贴身衣物,洗漱后坐在阳台前小凳子上。
地面一如既往的干净,没有灰尘。
阳台上的盆栽郁郁葱葱,是盛夏中一抹让人看了神清气爽的绿色。虽见不到一朵花,但翠绿的叶子丝毫没有被烈日晒焉巴的迹象。
吃饱喝足,鹤姜观望着天边五彩缤纷的晚霞。高楼大厦伫立在这片繁华的土地上,却遮挡不住远在天际的盛景。
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打着哈欠回了卧室。
床有点硬,熟悉的气息让鹤姜忽略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毛病,十分钟不到就睡着了。落在客厅开着静音的手机亮了又亮,很快又息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