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祺祀同样站在离她很远的位置,连个眼神他都欠奉。当时,她很是不解,为何旁人口中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对她会是这般的不耐、恶劣,起先她还会想着讨好他,但被他冷淡过一二次后,她也就放弃了。她犹记得,那夜他冷着一张脸,对她说的话。
至疏至亲夫妻,你我二人,只有疏没有亲。
“至疏至亲夫妻,你我二人,只有疏没有亲。”
随着记忆,许羚将这句话说出了口,然后她就看到原本还站在门口的人疾步朝她跑来,而后,一把抱住她,力道大的令人发疼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殿下何错之有?”听出他话中的委屈,她倒是起了坏心思。
“阿羚,是不是因为这句混账话,所以你,你前世才不愿将我当作你的丈夫?”
她看不到身上人突然惨白下来的脸,但她也迟钝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追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言祺祀没有回答,沉默着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间。
他只是也同样想起来那个满是算计的前世,想起了他没能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,他亏欠她好多,好多。
他身上的酒气不大,应是收拾过了才来见她的。
许羚抬手直接解了他的发冠,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披散下来的长长青丝。
抱着她的人浑身僵硬,隐隐发着颤,他抬起头,但一双手还是紧紧地揽着她。
“阿羚……”
她早在他回来前就已经整理过了,此时,满头乌发仅用一根红绸系着,身上的喜服也换成了红色的寝衣,很明显,只是这人刚刚才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