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柱香后,打斗以言祺祀落在黑袍人肩上的剑为结束。

“你是谁?”

在言祺祀怀疑的目光中,他摘下了宽大的兜帽,露出了藏在面罩之后的脸。

下弦月笑时喜欢弯着眉眼,这后来也成了他的特色,虽不知道其他几人的长相,但若全都混在一起,他也是最好认的那个。

他看着眼前人,用戴着银质手套的手将肩上用力往下按的剑给推开了。

他道:“我是下弦月,是……小羊的朋友。”

对方的反应也很快,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不久,很明显,态度就松了。

他有些惊奇,于是故作熟稔地试探道:“小羊有同你提过我吗?不知道我之前送她的东西,她用着可好?”

言祺祀冷冷地看着他,心里对这种幼稚的试探满是不屑,但是,不想承认的是他确实有些不舒服。

“我听阿羚说过你,也知道你送了她东西,所以呢?”

“所以……我同她如此亲近,你一点儿都不难受?”

“难受?”他这下笑了,还是由衷的那种,“阿羚是我的伴侣,但她首先是她自己,我不会干涉她的交往,因为我全身心地信任她。”

“那她信任你吗?”许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,下弦月也不笑了,眼中流露出冷意,“我可知道她对你仍有介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,此次行动,你们以为我们新月会不知吗?”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,是之前言祺祀送许羚的荷包,他故意举着它在言祺祀的面前晃啊晃,待目睹对方的表情变了后,他才继续说道:“小羊已经决定加入我们新月了,这是她让我还你的,记得收好。”

他将东西往言祺祀怀里一丢,越身而过,走出几步后又停了下来。

“言帝,这样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,你还是趁早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