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早在不知多久之前,她对新月之事已心生执念。

手不断收紧,鲜亮的血液顺着手指流到手心,而后一滴一滴往下坠去。

在疼痛的拉扯间,她的眼中重新浮现坚定,无论前路如何,她都要一路走到底。

攀着那棵树,许羚成功爬上了半山腰那处洞口平台上。

这个平台面积极小,仅容许两人并肩而立。

她弯腰去看洞里头,漆黑一片,不见任何影子,隐约间有流动的风从里头吹来,让人能够真切地知道,这里别有洞天。

握着匕首,她率先摸了进去。

在黑暗中行走了不知多久,已经足够视物的眼睛不断搜寻着下一步前进的方向,直到她看到了一个岔路口隐秘角落的标记。

标记状似花状,用刀尖刻成,指头摸上去还能带下一层白色的粉,是新刻不久。

许羚判断出这是满月留下的,于是她便顺着这个标记走进了它旁边的通道。

不同于之前通道的笔直,这条道明显崎岖很多。在她又一次拐弯后,她总算来到了一处较大的空间。

这里似乎是存酒的酒窖,她刚进来便看到各个角落上堆叠成山的酒缸,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酒味,仅闻上一会儿便有点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