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峡谷,枝桠乱闯,声宏如钟,哪怕寻到了遮挡,军队的士兵还是被吹的站立不住。

这时,突起枪鸣,马匹受惊,人流杂乱之中,许羚一眼锁定了那个还坐在马车里的人。

透过那被掀起的帘布,她看到了宋今安势在必得的笑。

乱象源自她的马车。

那匹受惊的马拖着后头的车厢在不大的谷内横冲直撞,有人避躲不及便被带伤,也有人想去拦,但无一落得个铩羽而归的下场。

眼见着那疯马越过人群,直直地往许羚这个方向跑来,而她却没有丝毫退让的表现,周围人急促的高呼声就在喉间将要溢出,一道滚烫的鲜血便如甘霖般浇在了燥涸的黄沙之上。

前方那人,红披银甲,长剑如虹,迎风而立。

马车骤停,车厢里的人狼狈地摔出,猛烈的疼痛刺激着眼泪落下,杂乱的发丝在回头望向那人时,恰巧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
宋今安从不喜欢仰视人。

许羚将染血的剑收起,跳下石头,走到宋今安面前。

“宋公主,还好吗?”

“呵,假惺惺。”地上的人挣扎着想起来,但刚一动,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便将她生生按在了地上,不得动弹。

她叹了口气,让心惊胆战等在外边的人过来扶她们的主子,在宋今安起来后,她并没有错过那双眼中满满的怨恨。

这样才对,面对敌人,怎能没有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