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有一人驱马靠近,他扯着披风挡住脸,模糊不清的声音从披风后传出。

“我说自衡,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。我们这些大男人倒还好,但那宋国公主可受不住这天气啊。”

说话的人正是此次随军的郑垚。出发前他倒是听说了这公主的一些事,但自离京起,她也没再做出些没脑子的事了,一路上就呆在马车里,连用餐都是在里头,根本不出来。

他倒是真怕她会在里头憋坏了,到时候也不好跟宋国的人交代不是。

许羚转头看了他一眼,淡定极了。

“人家对你说什么了?”

“那没有,她那辆马车除了她自己人谁能靠近啊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她这一路上也有在关注宋今安的情况,发现她并未做出些出格的举动,全程都老老实实的,哪怕她也知道此次他们并不只是送她回国这么简单。既想不到她的打算,那就干脆不管,何必自找麻烦。“郑垚兄,你这般的怜香惜玉,小心我回头说与嫂夫人听。”

“欸,你这不是……”郑垚砸吧着嘴,皱着鼻子嗡声道:“别同你嫂子乱讲,她这个人做事较真,万一真要误会了,你让老哥我咋整。”

“大男人啊,不要吝啬地上的那几两黄金。”

许羚煞有其事地丢下一句话,而后举起手,大喊道:“全军听令,疾行十里,于尧曰关驻扎。驾。”

郑垚眼睁睁地看人走了,待身边又超过一匹马后,这才反应过来,驾马追了上去。

“欸,该死的。”

尧曰关地域宽广,内有沟壑,这里黄沙遍地,时有风暴。大军刚入没多久,天上的亮色就已经消失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