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来,她们将小香也带上了,小香聪慧、识礼,从里头隐隐传出的笑声便知两位长辈很喜欢她。
许羚在外边听着,脸上的笑也一直没有落下。
陈倩出来了,看到她这个样子,也是带着笑慢悠悠地走近。
“你这个当兄长的倒是让妹妹去替你孝顺岳父岳母了。”
“实乃吾之幸事。”她毫不客气地应承下来,然后反问道:“你不是也是?”
“是是是,有这么个妹妹在,我爹娘都不需要我了。走吧,我带你去逛逛。”
陈府的布局同它的主人一样,规矩板正,没有逾矩也没有新意。
回想起初见时陈倩那守礼端正的模样,这样的家风宗训倒是累人。
“我自小便长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,母亲病重,我不能像其他的闺中女子一般外出,父亲重礼,我学着也倒是打发时间。”
陈倩的声音在身侧传来,透着淡淡的怀念和羡慕。怀念幼时虽累但有趣的日子,也羡慕外边的玩伴有自由无拘的天。
“你知道在我的家乡流苏花代表着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看着眼前人好奇的眼睛,许羚抿唇一笑,“热烈的、自由的爱。”
陈倩抬手抚上鬓间簪着的花,指尖传来刺痛,连着她的心,因为这一句话,颤的剧烈。
她的眸间迸出一阵光彩,如碎星落满镜湖,扬起波澜来,她道:“阿羚,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欢。”
爆竹声炸响,映衬着被烟火燃红的天,在这个新年,枯枝生出一尾新芽,高挂枝头,企汲春光。
刺骨的风如水流般灌进衣领,肌肤上肉眼可见升起一层疙瘩,但高坐马上的人望着不断飘扬的旗帜,不见异色,只余眼中深色不断涌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