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她一直都在废寝忘食地研究那份地图,终于在昨日有了进展。
若是不出所料,这个宋国,她是去定了。
树叶沙沙作响,时不时地有几片叶子会落在她的身上,她拿开扇子,伸手捻了一片,借着光仔细看着上头的脉络。
主根外延无数分支,正如高山外涉溪流遍布,这样明显而特殊的地理地貌,她翻遍了九州志,也就只有山河如画的宋国境内才有了。
欸,真不是她想去的,她保证。
仰天殿内,言祺祀面无表情地坐着,明眼人都看的出他的心情不虞,更别说他周身那无形的低气压了。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触他的霉头,毕竟他刚将一些上书请奏的大臣赶走,就差没让人告老还乡了。
所以,当许羚前脚刚踏进殿门,后脚便接收到了无数宫人求救的目光。
她犹豫了一下,竟不知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出去。
最后,她还是在上边人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中,让人都下去了。
“咋啦?那些大臣让你娶啊?”
“是。”
他们俩在这个话题上没必要遮遮掩掩的,反正都会知道的事,要隐瞒了反倒不好。
听到回答,她的眼睛往旁边一转,虽说是心知肚明的事,但难免会让她想起前世的遭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