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好后,陈倩欢天喜地地去整理行囊了,而她转身去了书房,拿出了昨晚从那人身上拿到手的地图。
那人说这张地图上记载着新月组织大本营的具体位置,但她仔细看去,图纸上只有一些不清楚含义的线条和圆圈,连一个字和符号都没有。
倒是有点难为人啊。
她有些头疼的想着,转头便开始翻找起书架上的书。
她这书房内书的种类挺杂的,尤其因为她喜欢看杂记,所以大概半面书架上都是杂记的影子,从前觉得这类书只能打发时间,但现在倒是正当其用了。
许羚从书房里边出来时,外边已经天黑了,随意地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,一转头便见陈倩在前边眉眼带笑地看着她。
“夫君,该用晚膳了。”
夏天的景京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炎热,躲在树冠上的蝉虫已经叫了许久,时不时落下的雨水,冲刷了一次又一次,蒙起的雾气将沉睡的人带入梦乡,而睁眼无眠的人只能独倚栏杆,以酒解忧。
湖心亭中,酒壶摆满了一地,靠在栏杆上的人低垂着脑袋,长长的发丝从肩膀处滑出,在空中来回飘荡。一片枯叶自上方缓缓落下,贴着湖面漾起一圈水纹,时不时能听见蛙鸣声从岸边草丛传出,吵闹过后竟有一阵别样的韵律在其中。
言祺祀来时,见到的便是男人面泛醉态的模样。
“你已经醉了。”
男人歪斜着身子,睁眼去看说话的人,勉强认出是谁后,嘴角上扬,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他举起酒壶,说:“主子,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