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便是我求着你救我,而今换我来帮你,不惜一切。
许羚看懂了她眼中所要传达的含义,不由地垂下头来,避开了对方的注视,抿的直泛白的唇没有一点上扬的弧度,这代价,太重了。
两人就这样呆呆地安静了许久,直到许羚抬头说道:“午后,我要进宫一趟,你在家中好生休息。”
陈倩的手下意识地握紧,急忙道:“为何要进宫?”
对她来讲,现在这种情况,这皇宫是万万进不得的了。
“昨晚的事,陛下还需给我一个交代呢。”
“你要去向陛下讨交代!”陈倩惊到了,双眼瞪的很大,她将许羚的手松开,不安地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去。
她弯腰在床内侧找着什么,许羚看不到,就站在原地。
没一会儿,陈倩便拿着一个黑匣子走了过来,她将东西交给许羚,默默说道:“这是当初我爹给我的嫁妆之一,里头是城外一些住宅的地契,你也别进宫要什么交代了,我们先去避一避吧。”
现在换她惊讶了。
许羚拿着手上这烫手的东西,笑出了声,“倩倩,这东西如此贵重你就这么给我了?”
“这时候死物哪有人命重要啊,阿羚,你听我一句,那黑袍人胆敢在宫中公然劫人,说明他是有着不怕陛下责怪的本事,更何况宫中禁卫生严,他都能如此放肆,这说明他同陛下十之八九就是一丘之貉,你此时进宫寻陛下,我怕你不是去寻交代的,更像是去自投罗网的。”
倒是没想到陈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将这事看的如此清楚,她握紧了手中的匣子,也不再说什么要进宫的话,索性昨晚的人都知道她受了伤,那她带着自家夫人去京外修养个几天也是应该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