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将是聪明人,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。”

城门就在前边,而且刚刚两人的对话保不齐已经有人听到了,许羚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她将头朝着前方,微微垂下眼睛,隐去眼底的暗芒。

谁说不是呢。

如信号弹所传递出的意思一样,眼前的城门就这样毫无掩饰地对外敞开着,内里躺着一地的尸体,打眼看去就是十分惨烈的模样,可想而知这些时日内城的人活的有多么辛苦。

“欸,真是造孽啊。吩咐下去,我们进城时避开着点,别不长眼地踩到了人家。”郑垚摇了摇头,随即对着身边的人说道,他驾马跟在前行兵的后边,一点一点往内走。

王城内很是寂静,或许是这边刚被清洗过,所以并没有人来。

街道两旁的房子门窗紧闭,道上破败的摊子、轿子随处可见,遍地腐烂的蔬菜与商品,颜色渐褪,不复鲜活。

明明能感到生活的气息,却宛如死寂一般。

越看脸色越沉,许羚从浓重的悲凉中醒过神来,转身去看,便见众人面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沉重。

他们是未曾见过王城出事前的盛况的,但她是见过的。

见过了,所以才会知道,原来上位者的不慈给百姓带来的伤害是这般的大。幸好无论前世今生,他们都未让安王上位,幸好他们成功了。

虽说城中的势力复杂,但终究是比不过大军的迅猛,不过三日的时间,鞑喇王室彻底被按下去了。

这日,郑垚正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在写送往京城的军情书,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成功地将他思索了半天的文字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