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干什么,本将军是不是说了要保持安静,你们全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?”
被骂的下属不敢反驳,只能弱弱地回道:“将军,外边聚满了百姓,说是要,要……”
“要什么,连话都不会讲啦,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。”
“他们要将军处置了许参将,不然就集体死在外边,还说要让全鞑喇的人都知道景国人嗜血残暴,绝不能归降。”
下属闭起眼睛,面如死灰地将话说完,而后静静地等待着审判。但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动静,于是他状着胆子睁眼,可眼前哪还有将军的影子。
郑垚怎么可能会等在那,他听完话后便往门口跑,等到他亲耳听到外边百姓的话后,这才精神恍惚地走到许羚的住所。
见到许羚的第一面后,他脱口而出的便是“人才啊。”
许羚呼吸一窒,偏头看了眼跟在郑垚后边慢悠悠走来的徐达,松了一口气,还好有人来了。
“将军何出此言?”
有人陪着后,许羚的表情都好上了不少,她引着两人坐下,给他们倒好了茶才出声问道。
“你还不知道?”郑垚“啧啧”了两声,故作矜持地拿起了茶杯放到嘴边轻抿,下一秒茶水便洒在了地上,“嘶——”
“烫……”许羚的声音才刚刚离开嘴边,见此便紧急收了回去。
不去管郑垚对着舌头扇风的模样,许羚将目光转向一旁看笑话的徐达,“军师因何而来?”
“在下是随着将军来的,所为之事想必同将军也是一致的。”
他倒是喜欢打马虎眼。
许羚淡定地笑了笑,重新为郑垚倒了一杯茶。
“能让将军口称人才,想来也就只有那件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