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新月组织究竟有何目的。

“主子。”燕伍等人有些后怕地围了上来,言祺祀抬手示意他们安静,而后回身看着人群中已经倒地身亡的人。

言怀埕面色灰败,原本精致的锦袍此时满是脏污,心口处,以那羽箭为中心,四周都是鲜红的血迹,流动着,慢慢爬满整个胸膛。往上看,他的脸上仍然保持着愤怒的神色,双眼瞪的极大,那黑白分明的眼瞳中,倒映着他的身影以及……他背后的蓝天。

言祺祀走了俩步,在他尸体前蹲下,伸出手往他的脸上探去,逐渐靠近的过程中,脑海中想起的除了这辈子还有上辈子,上一世自己也亲手了结了他,同现在他做的一样,将他赶下台,让他去死……

一滴泪在他的手碰到言怀埕的眼皮时悄然滴落,没有一个人看到。

景观三四年,正月初三,安王言怀埕,殁。

“臣等拜见太子殿下,殿下常乐未央。”

“臣等拜见太子殿下……”

……

整个金殿,除了上首的炀乐帝以及下边的言祺祀、言怀埕之外,全部都跪伏在地。

言祺祀在众人的拜见声中缓缓站了起来,他并没有受到这些的影响,眼中不起一丝波澜,他抬脚跨过言怀埕的尸体往内走去,一步一步,走上了最高处。

他在炀乐帝的身旁停下,弯腰小心地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他摔了也有一定时间了,但却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看来是大限将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