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首的人面无异色,只是眼神深邃地看着底下的人。

许羚倒觉得他不是在看了也仅,因为刚刚他的这么一跪,直接将躲开他背后的自己给暴露出来了。

她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,一时间被众人的目光包围着,仅有一种不知道该躲开,还是该跪下的冲动。

“景国人是狡诈,但更没用的却是你。朕将大军交给你,就是让你守住国土的,你辜负了朕的信任,这边关你不用再去了。”

“陛下——”

了也仅发生哀嚎,但刚开了个头就被上首那抬手的一个动作给制止了。

只听上边的人变掌为指,指着许羚道:“你就是砂城来的使者?康铭何在?”

“是。康大人身体抱恙,又因砂城被夺一事心生颓态,故遣下人来向陛下您请求宽恕。”许羚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,她双手拿着令牌,抬手举到额前,向众人展示。

上首,鞑喇王在看到令牌时,面色一变,坐姿由原来的漫不经心变得端正,他微眯着眼,似是要好好看看这令牌的样子,突然,他瞪大了眼睛,利索地做了个“拿下”的手势。

许羚猛地被人推倒,下意识的想抬头却被一个大力给压下,她的脑袋被按在地上,刺骨的冰冷透过脸部的肌肤钻进她的骨髓,一下子就激起了全身的毛孔。

银制的令牌掉落在地,发出“叮叮咚咚”的声响,像是小人的讥笑,刺耳难听。

鞑喇王从上首走了下来,曳地的长袍划过地板,带来一阵风,许羚难挨地将眼睛闭上,只听到他说:“原来康铭还是那个人的人,怪不得当初宁愿残废也要去砂城,倒是朕小瞧了那个人的本事。哼,还有你,你当真是康铭派来的?他既是为那人做事想来也不会蠢笨至此,明晃晃的将背叛的证据送到朕的面前,说,你究竟是谁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