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一处民宅,已经汇合的几人都面带忧色地等待着还未归来的人。
“燕伍,你说主子怎么还没回来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燕伍没有说话,只是上下扫了他一眼,随即便将目光从燕路的身上转向大门。
燕路昨夜从悬崖边逃回来,浑身上下已经跟泡在血水里没区别了,在他晕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让他们去悬崖下救主子,他们是想解释都没来的及。
所以,等他醒来,得知真相后,先是呆愣着没说话,而后就像个望夫石一般,一直问一直问,没有片刻停歇。
“燕伍,你怎么不回答我?我还没跟你们算欺骗我的账呢,之前一直说让影子去宫内,主子跟着我去悬崖边引诱安王,可你们……”
“主子!”
燕伍站了起来,不顾燕路的叫唤,直接抬脚走了出去。
言祺祀三人站在院子中,在看到影子安然无恙地回来后,心中的担忧瞬间减轻了不少。
“影子,昨晚在马车上说的话一直有效。”
言祺祀抬手捏了捏影子的肩膀,而后拍了一下,留下这句话后,便一个人进了书房,将院中的各种目光隔绝在外。
他将昨晚得到的东西一件件平整地铺在面前的桌子上,眼睛一寸一寸地从上边扫过,面色也从一开始的平静变为凝重,最后发出一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