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机关藏在自己亲手送的玉观音下,也不知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感到厌恶从而远离,还是故意再次恶心一下自己。

“主子?”

外室,俩人检查完所有的玉器并未发现任何的东西,转头却发现言祺祀所在的内室没有一丝动静,生怕出事的俩人连忙出声唤道。

言祺祀侧首,判断殿外的事情还未结束,于是向外边的俩人示意,让他们进来。

刚刚那声响极小,也多亏内室安静,他才能注意到。

回想着那声响,源头好像是床底。

他蹲下身,将脚踏移开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床底的地板却一无所获后,他将目光移向床板。

在离床边估摸一臂的距离,有一微翘起的木板。里头隐隐约约有一棉布的边角露出。

言祺祀伸手将暗层里的东西悉数拿了出来,略微地翻了一下,便知这就是他所要的东西。

“主子。”

殿外的动静已经平息,几人不再逗留,寻了个空处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
天边已经开始泛着白光,将昨晚发生的一起尽数掩盖。